外国文学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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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扎克系列
《欧也妮·葛朗台》《高老头》
《希腊神话故事集》
《鲁滨逊漂流记》
《基督山伯爵》
本来被安利了《晚明》,却不由自主地又看起了大仲马。
上次合上这本书应该是17年前的一个凌晨两点。彼后多次想过再看一看马赛和巴黎,却又出于一种对译本的初恋情结,看到唐泰斯变成了邓蒂斯而兴致全无。终于这个版本比较相近,又随着唐戴斯故地重游。
不谙世事的心最不敢却最期待壮阔的波澜,因为幻想的十四年囚牢不过是打开多巴胺闸门前穿行十几厘米的信号,怎能点亮十年后才开始在中枢神经系统记录的突触?所以那时最揪心的是共情于躲在暗门之后拯救恩人儿子和仇人之女的爱情的纠结与挣扎,就像吃一颗一毛钱的秀豆时在工业的酸楚中等待一分钟后注定会浸润整个口腔的廉价糖精的快感。但,法利亚和唐泰斯的后天父子情的确是从那时就有并且现在的泪腺仍然认可的。这也许是因为更多年之前对某种其他大部分人都会有的记忆的缺失导致的吧。
这次再读,除了能更好地读懂一百七十多年前的揶揄和讽刺,更多的是想让基督山伯爵快点结束对马克西米利安和老莫雷尔近乎不人道的等待的“惩罚”。现在看来对欲扬先抑的前后对比的神圣追求在逐渐变成对纯洁的极致偏执。可能是因为现在的阅读过于碎片化,也可能是自己开始狠狠地代入了。这一点上,我确信自己已经不是一个认可种瓜得瓜的人了。上帝视角的观众可以随时把进度条拉进又推远,可是身处故事之中的人又怎么能打破坚不可摧的第四面墙呢?
2026.07.27